zhonghua全讯网查询-勇敢转行,向着心的方向一一记两位朋友

2020-01-11 18:26:50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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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onghua全讯网查询,周末,刀客江湖想写写两位朋友。早晨看手机,发现“沧海渔笛”先生发了一个信息,通过了律协的面试。他在西北大学上学时师从篆刻家刘五四先生,学了三年篆刻。大学毕业后当了17年的兵,然后转业从事业委会工作了13年。2000年入伍的时候,他就决定将来自主择业后做一名律师。现在终于梦想成真,看到他的文字,我真的是很激动,有梦想,勇于尝试,自然会收获果实。

正像他所说的:所有的经历都是磨练,都是值得的,套用当下时髦用语就是:不忘初心,砥砺前行。

他也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好哥哥,徐东洲先生。在报社的时候,是我的领导,打动我的是他的诗人情怀,如今也是一名律师。大学上的是东北师范大学,喜欢写诗,后来到了报社当了一名调查记者。他也想当一名律师,在2014年通过了律考。在此,我原文引述哥哥的文章:

2014,我在司法考试中实现转身。

44岁,零基础,首考过关。

这是2014年我的一张人生答卷,我之所以选择在今天写下这些文字,是因为在一年以后,我仍在惴惴地回望去年今日,那个我时隔20多年重新背起书包准备司法考试的日子,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让我如此破釜沉舟。即使现在,我轻松地使用“转身”一言以蔽之,些许自负的表象之下,曾经的抑郁、迷惘、犹豫和彷徨仍在记忆中蠢蠢欲动。既然不敢或忘,那就以文字记之,记录那段人到中年的疯狂,那段足以颠覆青春的已经被称为往事的历史。

人到中年的困惑不是艰辛,而是无所适从。在产生参考的冲动之前,我度过了一段迷惘的日子。相对于参加工作后的二十年,那是此生的一个低谷。一九九三年,我的新闻职业肇始于懵懵懂懂的理想冲动;二0一三年,这种新闻理想的冲动终结于透彻现实与未来的心灰意冷。二十年,我执著于一种恪守本性的职业操守,想当然地以为会终老于斯,直到有一天,却突然发现这个职业已经不再需要自己。我已不想追逐一种理想,我只想固守一份本分,但固守已经成为奢望,固守已经守无可守。

我就在这种无所适从的困惑中浑浑噩噩了几个月的时光,被动而机械,麻木而空虚。现在这个时候,我能安静地端起茶杯,品味着未来的味道,但那个时候,我无法祥和地安抚自己,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到未来。那是从秋到冬的季节,民心河边的垂柳,树叶由绿变黄,由黄变枯,直至一场刺骨的北风,渐次刮掉了不肯飘零的眷恋。那一年,又重新流行了一个令人伤感的词,这个词,我在大学里曾经迷恋过,尽管那时理解得略显肤浅,但它的重新流行仍然让我铭心刻骨——乡愁。彼时的乡愁是一段空间距离,此时的乡愁却是一种心灵虚妄。

直到数九寒冬,竖起的衣领也抵挡不住漫天寒风,我终于知道,我需要做一个选择。

而立之年时,我曾经有过一次选择,后来我称之为“三十转身”。那也是一个冬天,临近新年还有几天时间,我很突然地就做出了一个令人诧异的决定,离开我大学毕业就栖居已达七年之久的第一家工作单位。后来我不止一次回想这次选择,我失去了稳定的工作,失去了所谓的干部身份,失去了舒适与安逸,但我至今不认为是万木萧条的肃杀季节影响判断,相反我一直认为,尽管那次转身不很华丽,但那是必要的一次选择,否则,我可能不再有机会逼迫自己去超越。

直到十四年之后,我却像一条精疲力竭的鱼,被汹涌的海水甩上了沙滩。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游回大海,我只能通过自己努力地摆尾,证明我还活着。

二0一四的春节过后,在朋友的建议、鼓励与支持下,我终于确定了再次转身的方向:参加司法考试,彻底马跃檀溪。相对于三十转身的简单跳槽而言,这是一次破釜沉舟式的选择,也许是那种压抑的窒息感更令人疯狂,我需要一次极限挑战,挑战曾经的青春岁月,挑战已然的蹉跎年华。

已然做出决定之后,疲惫的心灵竟然感到了些许的轻松。去年的今日,在将来未来的春天里,我背起了久违的书包,像个真正的学生那样走进了位于自由港大厦的课堂。自由港,这是透露着一种温暖的名字,尽管这只是这个城市极为普通的一座商住楼,但随后的半年时间里,它见证了我一段拼搏的历史,在自由港,为自由而艰难转身,始于此地,终于此地。

我对去年今日记忆犹新,因为那一天,是母亲的早餐送我出门赶考。此前的一晚,我在衡水老家,为母亲庆祝74岁大寿。那一晚,我和年迈的父母说了许多话,甚至不记得说了什么,但我刻意地故作轻松。父母一直是我的人生导师,他们虽然并不认同我的选择,尤其不赞成已到中年的人还要把自己逼到绝地,但是他们并没有刻意地去消磨我的意志。第二天凌晨,母亲摸着黑早早起了床,做好了面汤和鸡蛋,默默地支持我去追求自己的未来。此后半年时间里,我打破了二十多年来每月必回老家的习惯,直到九月下旬,直到考试结束。

我所报名的是一个周末班,每周六周日早晨,我行走在空旷的城市街头,早起的行人不是很多,不休周末匆忙赶路的人都是忙于生计,而我则是奋斗一种未来。在此之前,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法学教育,也只在工作实践中偶然有过碎片化的了解。和我同班学习的,大部分是法学专业的学生和毕业生,一群活泼青春的孩子,或者是公检法系统的工作人员,这就决定了我必须从零开始,在法学的系统教育面前,满头白发并不代表学识,我像白纸一样空洞而茫然。就是那样的每周末两天,十二个课时的课程,我要用另外五天的时间去消化吸收。

艰辛的过程如同植物拔节生长,别人无法倾听到骨骼疼痛的声音。因此,我不想再去渲染那炼狱般的赶考生活,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是如何挺过了那段蝉蜕蛹变的岁月。如此,我如苦行僧般地行走于自己编织的梦幻未来,直到九月下旬,考试结束,直到十一月初冬微寒,考榜放单。那两个特别的日子,我纵情于兄弟们的宽慰和祝贺之下,喝了很多酒,在醉眼朦胧之中,我熟稔地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
一年之后,无论忐忑踟蹰,无论澎湃如昨,一切复归于平静。

因为未来已来,伸手可触。

是为纪念,是为自勉。

还记得我我刚刚创业,做手工匠人的新媒体,哥哥给我打来电话:万里啊,没想到你还能写这些东西,写的很好。当时正是我最艰难的时候,听到他的鼓励非常感动。

时间过了很长,结识的朋友也很多,今天我忽然发现,打动我的依然是有激情的人们。不因年龄而改变,总是朝着自己梦想出发。人生不只眼前与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。